《被藤蔓触枝daddy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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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有鬼!
【火辣辣的】
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甄野做了个昏重潮湿的梦。
梦里,他被鬼压床了。
先前就有邻居支支吾吾语焉不详暗示过,说他们租的这栋房子,前任房东一家四口死于非命。
父亲嗑药,杀了妻子和两个孩子,之后在楼下客厅里抽着烟举枪自杀。
据说因为房子太凶了,中间五六年挂着低价都无人问津。
后来现任房东华人老太太来看房,想着外国鬼佬有什么可怕的,坚持以超低价购入。
结果没想到,房子闹鬼的传说非但没消失,还因为路过好事者拍下的二楼窗户几个黑影,变得愈演愈烈。
给不信鬼神的老太太闹得心里猛打鼓。这么离奇恐怖的吗?
可卖房不是那么轻易卖的,要不,找什么来镇一镇?
——那当然是用年轻学生使不完的阳气来镇咯。
甄野一开始只当个异闻听听,笑一下算了。等回家的时候稍微琢磨下,等等,拍到闹鬼的临街二楼窗户……不就是他住的这间二楼次卧?
不过甄野不怎么怕。
除了住进来后没发生过怪事,还因为在潜意识里,这世界上没什么东西比他养父更强大恐怖。
但甄野今晚,应该是真的撞见鬼了。
这鬼戾气大得很,拿棍子在他腿心一下一下地打,烫得他乱扭着瘦腰。他一躲,对方一点不惯着,“啪”得一巴掌就响亮拍上来,打在兔屁上,泛起点不清不楚的酥感来。
“别乱动,再动草饲你。”
鬼的嗓音低沉动人,音色磁性富含控制力,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
甄野意识混沌,沉在梦里天经地义地想,草饲我,那咋了,我是兔子,我天生就是要被草饲的啊。
生平没什么爱好,就爱吃草啃草。
还要吃烘干的,越老越磨牙的越好。
这鬼的威胁,属实没什么威胁性。
甄野哼唧一句,“那你给我吃草呗,越多越好。”
人在梦里说的话,都是牙齿间吭吭唧唧的磕碰,听不清道不明。容屿隐约听见养子吭叽了句啥,小猫磨牙似的,不成音节。
容屿挑起眉,自顾自把这当做小孩的星同意,更加不客气起来。
他心里压着一股邪恶的火,已经轰隆隆地烧了整整两个星期。再烧下去,他这棵榕树恐怕哪天都要自燃了。
他
一自燃,南山那片自然保护区可要遭殃。所以为了环境和物种保护大计,他必须出来泄个火——他的出境申请理由第二项就是这么写的。当然,表述要隐晦一些,没直写这火必须得泄进他养子籽宫里才算完事。
但是呢,跟小孩搞就是有一点不好,每次都得先上一轮指头,要不然太紧实了,不好伸根发芽。
容屿埋着脑袋,自家小孩一点儿不带嫌弃的,仔仔细细给那小褶舐了好几圈。舐得孩子本来微微绷着的小腿肌肉,下意识放松,鼻腔里无意识吭叽了好几声,黏绵软乎,听得人心神乱漾。
他口舌干燥,胸膛里一簇火烧得旺盛出汗。额角哗哗渗汗,耐着性子一会,就提着弯刀而下。
甄野被捉住两只白皙脚踝,呈现出倒挂的姿态。他的两膝盖弯,无限地往胸膛弯折着,像是瑜伽的抱膝动作,向上送着自己。
那鬼非常之凶狠,完全不打招呼,一下子坐在他倒置朝天的臋,就像一个巾字形,顺着重力趋势,一棍子打进他肚子。
要死了,这还是个荤梦。
这外国鬼也太无-耻,竟然借着梦境趁人之危。他绝对不能让对方如意。
甄野的意识很活跃,身体依旧沉在睡梦里。明知道鬼压床,却调动不起太多肌肉,只能拼命地缩着臋大肌,想将梦里的玩意夹死夹断,给这个死鬼一个教训。
可他的做法适得其反,阴冷恐怖的鬼影反而仰着脖颈,发出一道长长的叹息,甚至停下来享用了一会他紧札札的“袭击”。
甄野快气疯了。
快滚,快滚,离开我的梦。
他实在是气死了,不仅气这只恶鬼的侮辱,更生气对方肆意的摆弄。他整个人被迫折叠成一个匚形,像个器皿,而对方就坐在上面,完全把他当个兔缏器用。
这姿态,比起人类更偏向于原始的兽类,是非常银铛,非常狂乱的。看起来就像是他要朝天承接银水一样。
甄野在梦中拼命地挣扎着,哽咽着。他能感觉出来,这鬼肯定很恨他,要不然也不会故意用这么个动作折磨他。
要知道,他跟他养父那三天里,都没玩这么大过。
这样接着,会很容易倒流,会怀孕的。
他不可以怀上鬼胎,不……
“……不行,不行……”
少年绯色的脸庞沾染着泪珠,脑袋在枕头上混乱向左摇,向右摆,企图躲避掉这一顿狠心屈辱的毒打。
一股巨力猛得压到他在空中乱挥的手,钳住手腕,让他呜鸣一声,动弹不得。接着低沉愉悦的嗓音,附在耳边:不行也得行,我给你的,你都得收着。好好吞……嗯,他喘一声气,这才是我的乖孩子。
少年压不住自己的嗓音,细声细气地哭了起来。
看到狡猾的小美人,被自己的强权欺负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容屿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他一边闷哼地怼一边凑上去欣赏小孩的哭腔,结果这一会,少年咬红的唇间跑出一道猝不及防的哭喊:
“……爹地,救我,呜呜……”
容屿一愣,心里某处瞬间不可控制地软了下来。
他伸出比少年大两号的手掌,缓慢地抚过孩子的脸蛋。手指拂过颤动的眼睫,如此轻柔,完全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安抚做着噩梦的宝贝。
然后,加大力度。
更狠了。
……
甄野一觉睡到中午,醒来时,不仅嗓子莫名其妙哑了,浑身也跟被大运轧过一样酸。
老天,他昨天半夜到底干嘛了。
他坐在床边,头发散乱眼角犹带绯色泪痕,面无表情地用疼得快裂开的脑子,努力回想。
……哦,在跟恶鬼搏斗。
恶鬼。
鬼。
……这房子有鬼!
甄野后脊背一激灵,跳下了床,踩在斑驳的地板上。他身后便是碎了一角的穿衣镜,扭头一看,更是一惊。带着满脸不可置信,扭着身,僵硬地伸手在腿上抹了一把。
没抹掉。
白的,都干巴了。
鬼草的!他被鬼侵范了。
房间带锁,除了房东那有备用钥匙,不可能有人进来。甄野满脸震惊,环视四周老旧掉皮的墙纸,和阴暗角落里疑似滋生的阴影,心里头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恐惧。
有那么一瞬间,他差点打电话给养父,委屈大哭一场。
但下一秒,他就强制冷静下来。
因为他根本不确定腿上的米青斑,是不是自己留下的。自打分化后,他的欲求就越来越重,经常做梦遗留。如果只是做了邪恶的梦,自己留下的,那贸然找养父倾诉求助,岂不是闹了个笑话?
甄野决定冷静地先观察两天。
期间,他上网搜索了防鬼的办法。有的说要往枕头下放剪刀,有的说镜子招邪,要把床挪到镜子照不到的地方。
还有说往门后撒一溜糯米的。
甄野死马当活马医,一
一照办。
可第二天他睡觉后醒来感觉自己又被迫度过了一个激荡的夜晚。这一次是被摁着脖子厚乳膝盖都跪红了。
这次感觉更加真实他兔屁火辣辣的好像月中了一小圈。
可他伸头一看……?!那一排糯米还是放在门后位置根本没动过。
他表情惊吓头皮发麻。
这鬼……
殿堂级的啊!!莫不是是撒旦?!
·
希尔顿顶层总统套房里容屿斜靠在桌边
他扯唇笑了笑“小屁孩还挺迷信把我当鬼对付呢。”
金赞在旁偷看神奇道“甄少爷给您撒糯米了?那您怎么躲过去的他没发现吗?”
容屿把糯米往黑胡桃木的桌子上一摁米粒在黑色大方桌的背景里显得晶莹白嫩娇弱渺小。
他淡淡道:“他把这玩意撒门口的一推门进去我就发现了。不算什么事我走的时候拿筷子把它拨弄回原样了。”
金秘书:“……”
脑子在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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